福娃妈妈的感谢信
福娃妈妈致北京安太医院所有医治并关照过我的医护人员:
当听到一个新生命“哇—哇—”那清脆而健康的啼哭声,躺在手术台上的我禁不住泪流满面。我猜想,我绝对不是唯一一个在这种场合流泪的产妇,但是,我那夺眶而出的泪水表达的心情或许是唯一的。
它混杂着初为人母的喜悦和兴奋;长达九个月那旋紧的一颗心如释重负般的倏尔轻松;六年来期盼一个孩子降临饱受委屈、失落、悲伤而最终得到满足的得意忘形;因剖腹产尚未察觉到疼痛的一丝窃喜……难道这不是“唯一的”混合型感受拼盘?
打开我的电子病历一般需要很长的启动时间,因为里面的内容可不是一页两页那样简单。早在2003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同老公参加了一次安太医院免费的“不孕不育知识讲座”。第一次了解到“免疫治疗”的相关内容,这种理论和一些案例让我们感到非常符合我的情况。
回忆我刚刚结婚那一年,一次非计划内怀孕并未让我特别开心。
理由一:我面临着出国培训的工作安排;
理由二:孕初期吃了消炎药,并且有先兆流产而见红;
理由三:刚刚结婚,尚未结束二人世界的甜蜜自由期,于是年轻的我们选择了人工流产。这次人流对我的伤害非常大,怀孕42天的我选择了药物流产,但不幸的是我属于那倒霉的5%药流失败者,进而清宫。
我只记得持续N分钟的“疼”,撕心裂肺的肉体上的疼以及操作者“惨无人道”的训斥声所带来心灵上的痛。后来,当计划要小孩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一次“胎停育”让我们一筹莫展。记得在北京某知名的妇产医院,花100元特需门诊挂号费,询问胎停育的原因与治疗时,得到那位专家的答复是:“你们再试着怀孕一次,如果还是胎停育再来诊断。”于是,我们捧着圣旨听从了专家的指示,结果带给我们的真是惊异,又一次胎停育。
第一次人工流产与两次胎停育的发生时间都是在怀孕第40天左右,我的抗胚胎抗体值是1:512,这些条件都与免疫治疗的适应者特征极为相似。于是我们决定试一试这条路。在免疫治疗前还需要清除一个障碍,那就是子宫肌瘤。
在结婚前的一次单位体检中我就知道自己患有子宫肌瘤,2.5厘米左右大小,并且每年以1厘米的速度递增,为此我花了很多钱吃了不少药,但都没有疗效,尤其是又经过三次怀孕,激素的分泌促使肌瘤多发。在我的主治医生王稚晖院长的建议下,我在安太医院做了宫腹腔镜联合子宫肌瘤摘除手术,为怀孕时有一个健康的子宫做准备。
结果手术非常成功,取出了5厘米大的腺性肌瘤,这种瘤子通过药物治疗根本不可能消除。我从此发誓:再也不要相信媒体上的一切药物广告,尤其是各种减肥美容药或治疗顽疾(癌症,糖尿病,高血压等)的中成药,都是虚张声势,无稽之谈。
子宫恢复后,我们进行了免疫治疗,最终在第六个月时怀上了宝宝,发现怀孕正是周日,我们急急忙忙从郊区赶到医院进行第二疗程疫苗的培育。当时已是下午时分了,但是医院生殖中心周日并不上班,正好培育疫苗的小柳上午加班刚刚结束,并已出了医院。要知道疫苗培育大约4天时间,不巧的是我老公下周一正赶上出差,在我们看来,耽误一天就意味着对小生命多一分威胁。
当时检验科的医生们了解到我们的情况马上联系小柳回来,已经走出好远的小柳没有一句怨言,马上赶回来为我老公抽血。同时,其它早孕的指标都很正常。我立刻给王院长打电话报喜,但经验丰富的王院长特别提醒我,一定不要掉以轻心,过三天后再来复查黄体酮和孕激素指标,观察是否正常。
果然不出所料,之后的黄体酮数值虽然也在正常范围内,但却比第一次有所下降。王院长要求我立即黄体酮注射,并持续观察。此后基本顺利,直到37周末检查时,上午还一切正常,除了脐带绕颈两周让我担心不少,但是下午,胎动异常剧烈。我再次给王院长打电话,院长要求我立即去医院做胎心检测并留院观察。
我们一家到达医院已经晚上8点多钟了,原本准备留院吸氧观察,但发现胎心跳动持续超过160次/分钟。此时,虽然王院长出差在外,但她马上通知了妇产科的刘主任采取措施。因为我在医院治疗时间长,刘主任也非常了解我的情况,她立刻赶回医院,并当机立断:既然珍贵的小生命已经成熟,马上剖腹。于是晚上10点30分左右,麻醉师也急急忙忙从家赶到医院准备手术。当然这就有了开始的一幕。
让我做梦般的有了一个健康的男婴。他的小名叫福娃,是又一个在安太医院诞生的有福气的小娃娃。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实际上是要对医院的全体员工表示感谢!
首先要感谢我能说出名字的:
免疫治疗核心人物:陈凤林院长
我的主治医生:王稚晖院长
妇产科:刘桂霞主任、邹淑玉
生殖中心:柳志芳
还要感谢我虽然叫不上名字,但给过我治疗和护理的所有人员。
愿你们通过崇高的医德、高超的技艺、贴心的服务、人性化的治疗,一如既往地把希望带给更多的患者,让他们在安太医院实现拥有宝宝的梦想!
福娃妈妈徐颖
2006年8月16日(产后42天)
发表时间:2006年8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