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不孕不育课堂
转载《博爱》杂志2004年第8期第62页
一见本文的标题，认识我的人兴许会惊诧：你年过花甲，又早就当了父亲，还要走进不育症课堂，岂不荒唐？
我走进不育症课堂，自然不是异想天开，期望我六十岁的妻子再生儿育女，而是觉得开设这一课堂的陈凤林大夫是新世纪的一个富有创新精神的医学人才，听他讲一课，定会让我眼界大开，更增添一分对社会发展和民族复兴的责任感。
陈凤林大夫是北京朝阳区政协的新委员，和我同分在文卫体专委会。在我们这个专委会中，有多位委员是医院院长。令我感兴趣的是，新一届区政协委员中，在一次有关农村城市化进程中卫生问题的调研中，陈凤林委员发表的意见，既富超前性，又有可操作性，令我有茅塞顿开之感。
显然，他作为一家新型医院的创办者，在医疗体制的改革方面，已作过许多探索，并积累了一些成功的经验。我曾向他提过这样一个问题：享受公费医疗和医保的患者都到国营医院看病，哪来的病源呢？他告诉我，他的安太医院经营状况很乐观，不信的话，欢迎专委会组织委员们去参观考察。
安太医院离我家不远，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就悄悄地找到那儿去了。“曾经”它开设在双井医院大楼的四层楼上，上电梯前，我就看到了一块醒目的标志牌：“安太医院是国内首家完整按照世界卫生组织（WHO）标准组建的不育症专科医院”。“现在”北京丰台区嘉园路星河城18号楼，一个专科医院的独立三层楼医院，床位一百张左右。
为了好与国营医院有个对比，我迅即放弃了乘电梯的念头，改为由楼梯爬上四层。到了四层，确实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这倒并不是因为四层装修得美观舒适，而是它在管理模式上的现代化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它是国内首家数字化专科医院，每个医务人员的办公桌里都安有一台电脑，从挂号开始，所有的诊断、检查和治疗结果均作为数字化信息被采集、储存、处理和传送。
也就是说，传统的纸质挂号单、化验单、处方单及病历在这里都见不到了。医务部主任朱塞荣告诉我，他们的凹字形办公桌是由陈凤林院长亲自设计的，电脑不是摆在桌面上，而是安在凹进去玻璃桌面下，真可谓别出心裁！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医院的局域网与IVTERNET网连接，患者可在家中实现网上挂号、预约和资讯，方便极了。
我想，设备和管理如此先进，到这里来看病，费用一定比国营医院高得多吧？正巧我妻子半年前在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做过腹腔镜子宫切除术，便问在此做这样的手术要花多少钱？没想到朱主任回答说：“七千元。”啊，竟与那家著名的大医院完全一样！随后，她告诉我，安太医院本着以人为本、关爱患者的宗旨，推广温暖无痛、一站式服务，为患者推荐最佳方案，使患者享有充分的知情选择权。
就譬如我妻子，当初若是到这里来就诊，他们就决不会采用将子宫连同卵巢全切除的方案，只需在腹腔镜下将肌瘤剔除就行了。怕我不信，她还特意举了一个病例：有位无需再生育的副教授前来就医，就履行了自己的知情选择权，选择腹腔镜下子宫肌瘤剔除术，手术历时5小时，剔除了7个肌瘤，最大肌瘤的直径为20cm，比我妻子所患的子宫肌瘤大出好几倍，手术做得很顺利，住院时间还比我妻子少3天……听她这么一介绍，我就急切希望见到陈院长问个究竟了。
不巧的是，陈院长患了感冒，发着烧，正在输液呢！朱主任说，安太医院开设了不育症课堂，每周六下午两点钟义务为患者讲课，平时都是陈院长亲自主讲，今天他病了，临时改由她主讲，就不能陪我参观了。我说陈院长太忙，我就不占用他的宝贵时间，单独找他咨询了，等下周六他主讲时，我也来听一堂课吧！就这样，7天之后，我就如期走进了安太医院的不育症课堂。
不育症课堂设在医院新装修的会议室里，记得上周朱主任主讲时，只来了三对夫妇，而这一次，当我赶到时，会议室已挤得水泄不通，找不到一个空座。朱主任急忙把她的座位让给了我，而她，就只好站到门边上去了。陈院长的开场白相当精彩，仿佛是在朗诵一首自己得意的诗：“孩子是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延续，是您落魄时百折不回的动力，是您绝望中生活的勇气，是您一生为之奋斗的希望，是您美好生活永远的记忆……今天，我就来为你们揭开不孕的谜底。”
陈院长首先讲到，不育不孕已成为当前社会的常见病和多发病，占育龄夫妇的10%左右，但绝大多数患者在国内现有医疗体制中得不到良好的治疗。据估计，北京就有约20万个家庭遭受不育症的困扰，全国的病例数高达1000万以上。更有研究机构放言：人类有可能从这个星球上消失。
其实这并非危言耸听，我们不得不直面不育症给家庭和社会带来的痛苦及危害。接着，他强调说：“不育症不是一种独立的疾病，包括不孕症和习惯性流产两类，是150种疾病的共同临床表现，没有一种包治所有不育的药物和技术。但是，国内现有的不育症医疗市场相当混乱，有些医生利用长久以来形成的错误概念，推销助孕丸、种子丸、保胎丸和调理气血的所谓祖传秘方蒙骗患者，大肆搜刮钱财。”说到这里，他问在场的患者：“你们都去看过中医，吃过那些药丸吧？”全场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啊，求中医没给治好，我们才找到这儿来的。”
我悄声问坐在我身边的一对年轻夫妇是从哪儿来的，他俩说来自杭州，是从搜孤网上查到的地址。陈院长说，他们不只是定期开设了不育症课堂，而且，他还经常到外地去义诊。他在讲课中所举的几个生动的实例，就是出自他今年元宵节的阳谷之行。
在阳谷，由陈院长带队的专家组，与当地计生站合作，对该地区近500户患有不育症的家庭进行了为期7天的筛查和初步诊治，发现他们95%以上都有多年的求医史，跑遍了周边的大小医院，几乎花去了家中的全部积蓄，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本着科学的人道主义精神，陈院长他们告诉23名没有治愈可能的不育症患者（男性无精症、始基子宫患者、卵巢功能早衰患者），立即停止有关不育症的任何治疗，不要盲目再花冤枉钱。
一位无精症患者感激地对陈院长说：“不瞒你说，我有病乱投医，几年来花了好几万块钱，每次大夫都说，问题不大，就是精子少点儿，我给你开点药，吃完了再复查。药吃了几麻袋，也用光了家中的所有积蓄。今儿才在您这儿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结论，虽然彻底断了我传宗接代的念想，但我真的很感谢您！”最令陈院长感到痛心的是，昔日以武松打虎闻名于世的阳谷，如今仍相当愚昧，一些农民连最基本的生理知识都不懂，观念十分落后。
一位结婚7年不孕的患者在行妇科体检时被发现，她的阴道里竟塞满了马粪，经再三询问，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出，那是婆婆5天前为她治病而塞入的所谓偏方“药”。还有一位结婚3年未孕的少妇在婆婆的带领下来看病，经体检，发现她还是处女之身，原来男方根本没有行房事的能力。陈院长劝那位婆婆说：“放了这位好姑娘吧，怪可怜的！”……
陈院长告诉大家，除了上述种种情形，对于因器质性病变而造成不育的，如输卵管阻塞、宫外孕、多囊卵巢综合症、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肌瘤、盆腔粘连等等，通过宫腔镜外科手术解决原发病，恢复正常解剖生理功能，就有可能正常怀孕和分娩。陈院长系中国医学大学医学硕士，有20余年的妇产科临床科研经验，其独创的免疫治疗习惯性流产方法，已治愈300多例，成功率达95%。他说，习惯性流产在学术上称为反复自然流产（简称RSA），指连续两次以上在妊娠期内发生胎停育或死胎的现象，属不育症范畴，是许多影响妊娠疾病的共同临床表现，发为总妊娠的1％，近来年有上升趋势。
他首创的《习惯性流产的分类、诊断和治疗标准》，标志着这一世界范围的医学难题，取得了重大突破，将对妇产科临床有效治疗习惯性流产产生深远的影响。这项国际专利技术，曾荣获北京市科技进步二等奖。同时，他在新景安太医院，已组建成了一支拥有一流助孕技术及宫腹镜医疗团队，应用国际上最先进的诊疗技术，尽最大可能帮助习惯性流产患者得到嫡生子女，实现幸福家庭的梦想。
为了对接受治疗的习惯性流产患者全面负责，做到医院与患者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还引进国际最先进的诊疗理念，在国内首家推出了确诊治疗、无效退款的收费制度，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条款，医患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交流与磋商，签订“治疗周期两年，治疗费3万元，无效退款”的《习惯性流产治疗保育合同》。
陈院长饶有趣味地举了一个患者的实例：经诊治3个月后，她就顺利地怀上了孩子。临产前，其丈夫特意从东北赶到北京来找陈院长，说：“你这么容易就保育成功了，收费太高了吧？”陈院长问他是怎么来的？他回答是开着宝马车来的。陈院长又问他宝马车是花多少钱买的，他说56万元。
陈院长对他说：“那好，等你的儿子生下来，我给你56万元，你把你儿子换给我。行吗？”他急忙说：“不行，不行，你出多高的价我也不换！”陈院长笑了：“你舍得花56万元卖宝马车，仅花3万元就喜得贵子，难道还不值吗？”他这才明白了“治疗有效，多贵也便宜；治疗无效，多便宜也贵”的道理，连声说：“值了，值了，谢谢您啦！”
讲完课，陈院长说，有什么要问，我可以再回答两个问题。大家都觉得陈院长讲得很清楚了，解了心中积郁多年的谜团，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没什么要问的了。只有一个外地来的患者问：“假如请你到我们那里去讲课，你能去吗？”陈院长回答：“只要你们当地的不育症患者达到一定数量，我就去义务讲课！”他话音未落，患者们就报以热烈的掌声。
陈院长接着说：“安太医院，既是盈利性的医院，又是公益性的医院。散课之后，就免费为在座的女士们做妇科体检！”朱主任随即告诉我，每周凡是报名来听课的前10名患者，均可享受价值300多元的免费妇科体检。
前不久，由陈院长亲自策划，安太医院和北京交通台（FM103.9）《百姓TAIX》节目组举办了“关爱女司机身体健康月”活动，每天发放20张妇科体检免费卡，“为女司机送去一份温馨，送去一份健康”。半个多月来，已经有近200名的姐忙里偷闲来做了体检，在她们中，果然查出了子宫肌瘤、宫颈息肉、卵巢囊肿、宫颈糜烂、乳腺增生等多种疾病。“四合出租车公司”的的姐们为表达感激之情，还特意由北京交通台著名节目主持人李洋陪同，给陈院长送来了一面“关爱的姐 真情奉献”的锦旗……
听完课，我是和一对年轻夫妇同时下楼的。在走出胡同的途中，他俩告诉我，他俩结婚快5年了，感情很好，虽四处求医问药，却依然不育。尤其是对那家请著名影星做电视广告的专治不育症的医院印象极坏：那中医大夫总说能治，吃了他许多药，不见一点儿效，被骗去许多钱。后来从搜狐网上查到了陈凤林院长诊治不育症的信息，就找到这儿来看了。
现已确诊为女方患了盆腔粘连症，听课前就办了住院手续。上周来看病时还没有病房哩，今天恰好赶上新装修好的10多间病房启用，真是太幸运了！
夕阳下，望着这对终于露出灿烂笑容的年轻夫妇，我也笑了。真的，我由衷地为他俩高兴，也为许许多多走进这不育症课堂的夫妇们终于一扫不育的阴霾，并得以实现幸福家庭梦想而感到高兴！陈院长，你真是用严谨的科学态度、高超的创新医术和热忱的人文关怀精神，为社会、为民族积了大德啊！
2004年6月22日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博爱》杂志2004年第8期发表时略有删节）
